云大夫眼睛一亮:“好,那就多谢你了。”
那些病人若真是需要巨额花费才能保住命,他也不会死皮赖脸真让楚月栖完全出这个银子,真治不好只能放弃,但大多都是半重不重的病,云大夫衡量了一下,人均消费应该不足五十两,只会少,绝不会多,一切还要等他看过再说。
楚月栖道:“不用,不用。我这就去找玉澜清。还请云大夫将病人所需的花费罗列出来,也好有个凭证,让我们心中有数。”
云大夫自然答应,连忙坐着马车去了别苑,将病人全部接手,一一诊脉,赵南山那孙子够狠,现在还活着的病人大概有六十个,遭受折磨而死亡的病人有十人。
所需钱财,大概两千五百两。
楚月栖接过来单子,道:“云大夫放心”
回去后,楚月栖便和玉澜清说了,玉澜清听完,神色清淡的擡眸:“我带你去私库之时说过什麽?”
楚月栖张了张嘴,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可,那不是你的银子吗?我,我拿了总得告诉你……”
玉澜清原本坐在美人塌上悠閑自在的看书,听了楚月栖的话,缓缓坐直身体,一把将楚月栖拉着坐到他身边,楚月栖猛然一惊,等回过神,玉澜清已经在她身边了,两个人凑的很近,近到几乎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楚月栖愣愣的看着他,玉澜清那双仿佛装满了星辰的眸子满满当当的都是她的倒影,好像只有她,再也看不进别的东西一般。
楚月栖仿佛被蛊惑了一般,看着玉澜清一点点的靠近,近到她呼吸间都是浅淡的荷香。楚月栖猝然回神,一把推过去,玉澜清被推在柔软的靠背上,也幸亏有靠背支撑着,不然他的头便会撞到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