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栖了解到他的言下之意, 道:“云大夫想给他们看病?果真是医者仁心,此次之祸起源于玉家,为表歉意,我们愿意担负病人的诊金药钱,只是……”

云大夫道:“有什麽顾虑但说无妨。”

楚月栖手中并没有多少银子,可支配的钱不过两千两而已,她并不知有多少病人,也不知道要花费多少银子,若是动用玉澜清的银子,肯定要跟他说一声,他们毕竟和寻常夫妻不同,不宜自作主张:“此事我要和夫君商量一下。”

云大夫有些失望,但还是点头:“行,那我就等你的消息了。”

他站起身往外走,想起什麽一般回过头道:“此事的确花费良多,你们若是不同意,我也不会说什麽,只当我未提过此事就是。”

云大夫抿了抿唇,眼中闪过一次可惜。

他老头子脾气硬了一辈子,如今好不容易弯了一次腰,看着希望却不大,他难免有些伤心。

云大夫行医,病人大多是穷苦百姓,向来喜欢治病于未发之时,所以名声不显,也不喜欢往达官贵人面前凑,所以哪怕他医术高明,手中可用的钱财仍然不多。想要一次支付那麽多人的医药费,简直癡人说梦。

楚月栖眉头一动:“云大夫,你是不是误会什麽了?”

云大夫转身:“啊?”

“我说和他商量,并不是故意推脱,只是我们成亲不久,银子都是他的银子,要拿去用总得给他吱个声,没有拒绝的意思。我手上只有一些,怕不够……”

云大夫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竭力忍受才没把那个白眼翻出去,他是在求人,他是在求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