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澜清道:“豢养病人之事?”
楚月栖点点头:“对,他跟此事脱不了关系,说不定他用来试药的病人,中的便是和你一样的毒。”
若是顺着这条线捋,这样想也不错。
赵南山在玉家多年,从来不用为任何事发愁,他无缘无故,不会做出这种事,想来便是下毒之时行差踏错,所以想调试出一种适合他的解药。
这麽一想便说得通了,为何他非要召集久病之人,因为他,本就是一个病了三年的人。
玉澜清点头,看向云大夫:“也许我们知道下毒之人是谁。”
云大夫又想怼人。
楚月栖连忙道:“我们也是十天前才知道的!!!知道之后便断药了,不然此时还喝着他开的药。”
云大夫张了张嘴,终究把埋怨的话咽了回去:“行,那你可知,他在何处豢养病人?你可否将我名正言顺的弄进去?一天之内,应该可以查出来。”
楚月栖道:“我来想办法。”
云大夫点点头:“好,那还照原计划,他先泡三天药浴,每日一个时辰,必须热水浸泡,一切等查清再说。”
楚月栖道:“那个郎中在府上多年,恐怕与府中各处颇有些瓜葛,咱们先莫声张,一切水落石出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