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大夫接着道:“不严重,等你泡三天药浴,让身体松泛一些,我再尝试给你解毒。让你恢複容颜。”
楚月栖微微皱眉:“尝试解毒?那毒很麻烦吗?”
云大夫吹胡子瞪眼:“放屁,在我面前哪有麻烦的毒?难解的不是毒,而是压根不知道是什麽毒!你会不会说话!”
楚月栖摸了摸鼻子。
玉澜清眉头微微一动:“云大夫,劳烦您看病的是我,不是我夫人,你有什麽脾气沖我来。”
云大夫阴阳怪气:“哟哟哟!你行,你大气,你刚刚没听见,她祝你福如东海,寿比昙花?”
玉澜清一字一顿:“昙花一现,最是绝美。”
“那不孕不育,子孙满堂呢!”云大夫说起这八个字,都觉得太过恶毒。
玉澜清眼睛都不眨一眨:“澜安的孩子也是我的后辈。”
云大夫不由得竖起一根大拇指:“行,大气!你们兄弟俩都非常人!就我俗!我给你开药行了吧!哼!”
云大夫小模样挺傲娇,他今天愉悦至极,就像刚才做一副生气的模样,那也是玩闹而已,等了那麽久,盼了那麽久,想了那麽久,他只要一想到能再次见到那个人,高兴的就像是要飞起来一样,不过,也不宜太过着急,他找到那样东西再去见她,那麽多年都等了,最近这段时间也等得。
楚月栖道:“我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