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老爷神色微凉,看了一眼玉澜清,将手中的信递还给他。
“你怎麽看?”
玉澜清也很奇怪,信中所言之事实在出乎意料,玉澜安向来与人为善,极少生事,如何会被人针对?
“先派人去查查,总不能因一时困顿,就离开书院。”
玉老爷道:“不过,安儿也委实固执了些,依我看,让他先避其锋芒,打不过就走,科举之事迫在眉睫,若是有什麽损伤,后悔就来不及了。还是要在科举上见真章。”
玉澜清不赞同:“我相信他会处理好。”
玉老爷还想说什麽,玉澜清道:“我会让人看顾一些,也许,等过两个月,我就去鄞州了。”
玉老爷道:“你去那里做什麽!万事以身体为重,不可劳累。”
玉澜清点点头:“儿子知道了,对了,过两日有一鄞州的郎中过来,还请爹娘妥善招待,莫要让人知晓他是郎中,到时直接安排在留园之中。”
玉老爷困惑道:“家里不是有赵郎中吗?怎麽……”
玉澜清擡眸:“有些事,儿子还没明白,恕我无可言,等过些日子,一切都水落石出,儿子再来向爹娘请罪。”
玉老爷眉头微动,他不喜欢儿子对他有所保留,但玉澜清既不愿说,他也不好逼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