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做了什麽小动作,就把所有的一切都摊在阳光下。

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则一击必杀!绝不给他生还的余地。

不过,此事背后有没有人指使还有待商榷。他一个郎中,按理说该尽职尽责才对,只有他好,赵南山才好。可是,赵南山的所作所为,让他不得不怀疑。

恰逢玉澜安寄信回来。

玉澜清打开一看,顿时一笑:“巧了。”

楚月栖:“什麽?”

玉澜清道:“澜安有一位同窗是鄞州人,他说,鄞州有一位郎中,医术精湛,只是脾气古怪一些,澜安费劲心思,终于说动他,过两日就来扬州。”

楚月栖眼睛一亮:“好,那我们就静候佳音,也不怕他有什麽小动作了,要不,最近送来的药就先别喝了,直接倒了了事。”

玉澜清点头。

又两日,看病的郎中没来,秦夫子的信来了。

他是秦夫子最得意的弟子,后来生了病,只能无奈退学,上次秦夫子路过扬州,他们还曾聚过。

信中,除了对他的问候,便提起了在鄞州求学的玉澜安,他不知和同窗起了什麽龃龉,有一位名为赵延年的学子屡次三番给他下战书,邀他上演武场,玉澜安也不好拒绝,每每被打一身伤,虽不致命,可也伤的厉害,而且每次都是旧伤未好又添新伤。玉澜安也是一头犟驴,不愿折一身傲骨,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秦夫子实在不忍心才写信回来。

想让家人规劝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