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玉澜清的眼神就飘过来了:“于礼不合。”

楚月栖顿了一下:“额……那就说他是找你的。”

玉澜清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你……”

楚月栖见他有些想说教的意思,连忙道:“好了好了,咱们先把眼前的事解决好不好?我一直觉得,郎中他不像个好人吶!”

玉澜清道:“我不说你,难道旁人也不说?”

楚月栖道:“怎麽,我自己不会打理钱财,请一个人帮我打理还不成吗?难道家里的管事都是女的?”

晏清怕楚月栖为难,连忙道:“主子,再过两日宁儿的身体就好了,若是主子不嫌弃,让她在院子里做个粗使丫鬟,平日若有什麽,可请宁儿代劳。”

楚月栖眼睛一亮:“好!就这麽办!”

玉澜清也接受这个提议,正巧楚月栖身边正缺丫头,收一个忠心的丫头正合适。

回程的路上,玉澜清道:“等晏清正式上工,你便寻个由头多多奖赏一番,此事算他一功。”

楚月栖微微挑眉:“你也觉得古怪?其实我之前就在想,会不会是被人主使,想用那些人做什麽实验。”

楚月栖的话指代性太强,玉澜清甚至没有思考,便立刻否定:“不可能!玉家家风清正,绝不可能做损人利己之事,即便真有什麽,那也是他自作主张,私自行事。”

楚月栖见他笃定,便不再多言,凡事还是要用证据说话:“既然知道他可能不是什麽好东西,他开的药你还喝吗?之前我便说,你不喝他开的药,反倒看起来更健康一些,最近你的脸上起了红疹,赵郎中给你换过药之后,你的咳疾都好了许多。所以,我觉得不如停一段时间的药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