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郎中, 何时开始做的这种事?”
“五天前。”晏清道:“我特意打听过, 这郎中之前从未出现过。”
楚月栖有点发冷, 五天前, 那不就是玉澜清生完红疹后两天吗?他还奇奇怪怪的买一些久病之人, 楚月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他想做什麽。
此时, 最重要的是, 做这种事,究竟是赵南山自己的行为, 还是玉夫人的安排,楚月栖不得而知。
她扬声喊了一句:“夫君, 你来!”
玉澜清不管多少次听见楚月栖这样叫他都会觉得脸红,他故作不在意地轻咳一声, 脚下的动作却一点不慢:“怎麽?”
楚月栖将晏清道所见所闻一一道来,玉澜清容色一沉:“你说的都是真的?!”
晏清连忙道:“千真万确!庄子就在不远处, 我前几日便想告诉主子,无奈被门房拦住了,消息也递不进去。”
楚月栖道:“事出反常必有妖,赵南山的脾气,不去做活阎王就很了不起了,怎麽可能转性去做菩萨。”
玉澜清沉吟片刻,赵南山是玉夫人身边的老人,他还未出世,赵南山已经在玉家做郎中,如今都快二十年了。平日一副和蔼可亲的模样,怎麽也不像是做坏事的人。
“此事交给我处理,晏清,你一会儿带着望舒去看看庄子的位置,切记,不可打草惊蛇。”
晏清应道:“是。”
楚月栖道:“你日后要找我,直接让门房到留园通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