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舒说着自己都闭嘴,怎麽越说越不对劲。
那站在楚月栖的立场上,楚公子可不就妥妥的是个衣冠禽兽,可不就得趁他病要他命,别说把他卖进南风馆,就算剥皮抽筋,也难消她心头之恨。
玉澜清攥紧拳头,眼眸中墨色沉沉,一句话仿佛是从牙缝里蹦出来的一样:“继续说。”
“后来江南大旱,楚家赈济灾民反被抢,楚老爷和楚夫人死在当场,只剩下出门在外的楚公子,和躲起来的夫人,后来,楚公子便带着夫人一路逃亡,不过,见过他们的人都说夫人性格恶劣,想尽办法磋磨楚公子,跌落尘埃,也要过小姐生活,楚公子费尽心思供养她,有一日生病,被她卷走了所有的钱,等楚公子病好,千辛万苦找到她,不仅没有责怪,反倒仍旧好好的养着,没让她受过一丝皮肉之苦,直到后面,楚公子再次失利,被她毫不犹豫的卖进了南风馆,带着卖他的十两银子,来了扬州,楚公子不久前在一场大火中丧生。”
玉澜清半晌没动静,胸口有没有一丝起伏,望舒的腿微微发颤,站在他身边一个字也不敢说。
玉澜清声音暗哑道:“今日之事,不準对任何人说起,你给我烂在肚子里。”
望舒欲言又止的看着玉澜清,最后只能颤颤巍巍的遵命。
像夫人那般蛇蝎心肠的女子,怎麽配得上他家风月无双的公子?!说不得哪一日就会像对待楚公子一样对待他们公子,哪怕再怎麽真心相待,说不得也会被她像废纸一样丢开。
第 18 章
夜色深深,天空中的不透一丝光亮,阴沉沉一片,不知何时会降下一场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