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实更该同情的应该是他家公子。

望舒装模作样的挤眉弄眼,玉澜清搓了搓手指,那滑腻的感觉仿佛仍在指尖,肤如凝脂,想必便是此种感觉。他神色不明的看了一眼楚月栖,然后缓缓走出去。

楚月栖还在死命的和那几个大字儿做斗争,不知何时,左手的小拇指上沾上点点墨迹,楚月栖不知不觉间,摸上了脸颊,黑的白的混杂在一块儿,看着颇有几分童趣。

玉澜安漫不经心的问道:“怎麽?”

望舒弓下身子低声道:“主子让打听的事儿有点眉目了。”

玉澜清不由自主的坐直身子,看见望舒不甚好的神色,心微微一紧,淡淡的道:“怎麽说?”

望舒道:“夫人所在的楚家,是江南一带的大户,她的哥哥楚云栖人品出衆,虽是商户子,科举无望,但仍然是江南学子中极为出色的那个。夫人向来深居浅出,但据说是楚公子向来不喜欢她和旁人多接触,家教森严。只是,她与旁人几次仅有的接触,便有流言传出,人人都说,楚公子……”

玉澜清眉眼上挑,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望舒立刻收敛了所有的心思,也不管传言好听与否,就一一讲来:“有人说,楚公子对妹妹生出了不伦的心思——”

玉澜清盯着他,仿佛耳边乍起惊雷,目眩神迷,耳鸣阵阵,好像再也听不见别的声音。

望舒见公子脸色不对,连忙接着道:“不过还有人说,是楚姑娘桀骜不驯,不服管教,所以他才对她严厉了些,以前有人难为楚姑娘,不小心擦破了一点皮,楚公子就好像天塌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