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澜清那人,才不会有什麽事呢!何必自己吓自己。

楚月栖平複了一会儿,平舒惊喜的声音响起:“夫人!夫人!公子不烧了!公子醒了!”

楚月栖猛的睁开眼睛,一推门,正对上玉澜清乌黑懵懂的眸子,楚月栖转身向鸳鸯道:“你在外面守着吧。”

室内的玉澜清衣衫不整,着实不适合见人。

“是!”

平舒也极有眼色的离开。

屋内满是酒香,楚月栖打开了一点点窗户。这才坐到玉澜清床边:“很难受吗?”

病中的美人轻轻的摇头,在她的搀扶下半坐起来,下意识的在她胳膊上蹭了一下,很是柔弱:“我没事……你别担心。”

楚月栖又新奇又心疼,他若不是病的不成样子了,怎麽会说这样软和的人话。

她难得起了几分怜爱的心思,替他掖了掖被角,说话的声音都极度温柔:“下次若是不舒服,一定要先请人看过,若是今夜我睡着了,你可怎麽办。”

玉澜清微微勾唇,头仍然昏昏沉沉,却比之前清醒了不少,鼻翼间是满满的酒香,以及从她身上传来的丝丝缕缕的梨花香。

玉澜清道:“谢谢你救了我。”

谢谢你,又救我一次。

算上这次,已经三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