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迅速的行动,楚月栖看着烧的满脸通红的玉澜清,叹了一口气:“我还真是欠了你。”

玉澜清烧的满脸通红,眼尾的小痣都无端旖旎了几分,但是,这抹豔色却是要命的。

平舒将烈酒找来,问道:“夫人,要酒何用?”

楚月栖道:“你把公子的衣襟散开,用温水和烈酒化开,替他擦拭腹股沟、腘窝、腋下等部位。”

平舒道:“公子还在昏迷——”

楚月栖道:“我还能害他不成,快做,我们先出去,好了喊我。”

说完,头也不回的带着鸳鸯离开。

鸳鸯道:“小姐坐下歇会吧,您累不累,我帮您按按肩?”

楚月栖拉着她的手,让她在一旁坐下:“别忙了,趁着没人,你快休息一会儿吧,忙活这麽久也累了。”

“奴婢不敢——”

“让你坐就坐。”楚月栖半夜匆匆醒来,此时脑仁疼,她伸出一只手按了按。

鸳鸯战战兢兢的坐下,见她难受,连忙道:“小姐你闭上眼睛歇歇吧,等人来了,奴婢唤您起来。 ”

楚月栖低低的“嗯。”了一声,但是闭上眼睛都是玉澜清,无论是坐下梨花树下抚琴的他,还是往日气的人心肝乱颤的他,明明一副清冷如月的模样,楚月栖却总是斗不过,这样有活力的玉澜清,和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他不断交织在一起,楚月栖的心乱了。

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