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向不出席宫宴,我那时来京还未多久,自然未曾见过你的真容。况且容恂下的药令我意识昏沉得很,什麽都记不清了。我还未醒来,就被你派人给……”
贺之盈顿住,提起前世身死之事,她面上又是一片凄凉之色。
容惟剑眉一直簇着,听到此处,敏锐地从她的话语中捕捉到一丝不对劲,“你既意识昏沉,怎知是我派的人?”
她下意识接话道:“可是我当时听到你下命令,说了句‘杀了’……我虽前面的事记不清了,但这事我却记得很清楚。”
容惟紧紧拉住她的手,语气带着几分急切,“可你在济江见我时,并没有任何熟悉之感。既然你听过且清晰记得那人的声音,你仔细想想,下命令之人声音同我一样麽?”
贺之盈一愣,她倒从未想过这个,只下意识地觉得当时他在房中,那发出“杀了”命令之人必然是他,且他会下此命令也是合情合理。
但容惟这般一问,原本十分肯定的她又有了几分不确定。
在他的引导下,她模糊回忆,往常深埋记忆里的那些细节浮了上来。
那人的声音浑厚,与容惟确实有些不同。
容惟见她皱着眉陷入沉思,又继续追问,“你可记得杀你那人有什麽特征?”
她摇摇头。
容惟眼神顿时暗了下来。
忽地,贺之盈面上闪过一丝惊诧。
容惟忙道:“你想起什麽了?”
贺之盈犹疑着开口:“我似乎记得那把短剑上面挂着一只兔子模样的剑坠。”
她也是方才被容惟追问,细想之下才记起了那一瞬间,但多的却是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