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惟感到莫名,皱了皱眉道:“我从不信鬼神之说。”
贺之盈对上他的双眼,目光複杂,轻声道:“可我有前世。”
她的声音很轻,语气无波无澜,但之于容惟来说却无异于抛出了一个平地惊雷。
容惟神色震然,“你……为了拒绝我,竟想出这样的借口了?”
说着神情苦涩起来,“你就这般不想嫁给我?”
贺之盈无奈极了,“我说了你又不信。”
见她神色认真,容惟也不由得正色起来,“你说真的?”
贺之盈坚定地点头,“我说真的,殿下,我没有诓你。”
房中静了好几瞬,容惟垂着眸,显然是在接受如此奇特之事的存在。
他素来聪敏,脑中转了几转,再结合她的种种反应,已是想到了事情的关窍点。
他嗓音发涩,“在你的前世,是不是……我对你做了什麽?”
她平静地陈述,“前世,你没有借宋表兄的身份来济江,二月我便上京了。上京不久后,我便和容恂定了亲,我本以为自此可以放下心来,却未想这只是他做的局。”
她的面上又露出凄凉的自嘲之色,刺得对面的郎君心中一痛。
他不由得有些激动,“你和容恂定亲?后来呢,他利用你陷害我?”
贺之盈点点头,只道:“他给你我都下了药……”
后续的事几乎不用贺之盈讲,他便能猜到,自己的弟弟将未婚妻送上他的床榻,与他有了肌肤之亲,他自然会命人将之斩草除根。
他皱着眉追问:“那你在济江之时怎未认出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