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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妃为何跑路 古蕊 1167 字 2024-12-20

容惟喉头一滞,急急地否认:“没有。”

她连忙打断,“没有什麽?殿下没有对臣女不屑一顾麽?我当初花了小半个时辰,从采到的几十支荷花中费心挑出最好看的五支,马不停蹄地派人给殿下送去,生怕殿下久等,可殿下呢?不喜便罢了,竟是尽数丢了。这样的事,殿下还做过很多,需要臣女为殿下一一回忆麽?”

她越说越气,显是又因着往事被牵动了怒火。

说到最后,眼中已是不可自抑地泛起泪意,目光满是讥讽,又带着几分委屈地着看他。

容惟被她说得怔住。

他咬咬牙,心中暗骂,这个长风!他分明让他悄悄丢了,怎的还是被贺之盈的人手瞧见了。

荷花的事,是她误会了。

但在此之前,他确实常对她不屑一顾,偶而还加以嘲讽。

他自出生那日起便被封为太子,做事一向随心而定,从不在意旁人看法,更不可能解释什麽。

但他却头一回生出了急切的,不想被误会的心情。

可一时之间,他竟不知如何解释,反驳之语顿在了口中。他犹豫着说不出话的样子,落在贺之盈眼中,更显得似被说中了般苍白无力。

“殿下,放我回去吧。”

说着便要从他手中抽出腕子。

还未抽出几寸,那腕上的手指忽地收紧——

他又将她的手腕牢牢地握在了手中。

说话的这会子功夫,日头已然落下,没有他的吩咐,宫人不得随意进殿,因此殿中未掌灯,幽暗之色渐浓,更显他脸上晦暗。

只听他讥诮道:“但是,若我真是宋元熙,你是不是到了京城便如以往那般着急得要成婚?为什麽是宋元熙就可以,是太子就不行?贺之盈,我若是放了你,你回去了是不是要想方设法地要和宋元熙定亲?还是和其他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