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手被人攥住,手腕处传来一丝温热,她此刻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一激之下,差点未反应过来要大力甩开他。
那只手察觉了她的敏感,使着劲压住了她的动作。
耳边传来低沉喑哑的一道声音,“你为何会在此处?!”
贺之盈盯着他一双眼,那双眸子平日里如寒潭幽静,此刻却似被搅起波澜,有着什麽在内里暗涌。
“我……”
她也不知如何同他解释,她总不能告诉他,她认得容恂身边的人吧?
“这是要叙旧?”“那人”将剑擡起,直指他二人。“有这功夫,不若留着在黄泉路上慢慢说。”
贺之盈心下一凛,反握住容惟的手,不自觉惊恐地后退了一步,极力保持着脑中的清明,右手悄悄摸上腰间。
“慢!”容惟沉声。
贺之盈悄悄扯下腰侧别着的绣着西府海棠的锦囊。
“那人”正要举起的手一顿,眼中充斥着鄙夷,嗤道:“怎麽,你不会以为你的那些暗卫们能这麽快解了我的药,能赶过来救你吧?今日你走不掉了,若你有遗言,我可大发慈悲帮你带给殿下,毕竟死在自己——”
容惟冷声打断道:“你没这个机会。”
话音刚落,“那人”身旁的徐顺义已察觉到了贺之盈暗地扯香囊的举动,立刻将剑尖对準了她,大吼道:“她又要使迷香了!大家屏息!”
衆人立刻顺着徐顺义的剑尖,将落在容惟身上的目光转到她的右手上。这些死士经过长期训练,在一息内便可做出反应进入状态,顷刻间就挥动着手里的剑要朝她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