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看完杂耍,已近亥时,再加上人群此刻多聚集在居阳河边,街道上的人少了大半。
贺之盈在看杂耍时碰到了紫锦,以及跟在背后,虽说是保护,但看上去有些不知作何姿态,手足无措的长风。
紫锦见到她,欣喜地迎上来,口中不住分享着今夜的所见所闻。
“娘子,您说那口中喷火是如何做到的?”
“胸口碎大石婢子倒是省得个中把戏。”
“婢子见那戏班子今夜唱得倒是有趣,险些走不动道了。”
听着紫锦今夜的琐碎见闻,贺之盈觉得先前心中的憋闷一扫而空,面上的笑容也更满,谈话间也将先前的不愉快,以及那个令她不愉快的人抛之脑后了。
长风见两个女娘相谈甚欢,恨不得将分开后发生的事都一一说尽了才好,也无暇注意他主仆二人,便低声对身侧的主子道:“公子,属下今夜打探了一番那个香铺的事。”
他二人都耳力过人,此刻放轻了声音说话,也只有他二人可闻,一旁的两个女娘浑然不觉。
容惟微讶,他倒是没有令长风寻机打探紫锦,他立刻将面上的情绪压下,又是一副不显山不露水的样子。
“但,属下不才,什麽都没打探出来。”长风沮丧道。
容惟无奈极了,撇了他一眼,压低了声音,“那你同我说什麽?”
“属下只是觉得奇怪,贺娘子她开了间打探情报的香铺,但是连她的贴身婢女都对此不知情,贺娘子一个女娘,这是要做什麽?”
容惟用手拨弄着灯笼上用木雕出的竹叶,“先观望。”
长风见容惟没有了下文,正要应下,忽听容惟又道:“应当不是对我们不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