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顺义虽是正四品盐运司同知,但盐运司一向是肥差,徐家在济江又是世代名门,因此徐顺义在济江也是有不少威望,可这些在京城也是不够看的,徐顺义能和京城的表兄有什麽关联吗?
贺之盈想想还是否定了这种可能,那究竟是谁豢养了武力如此高深的死士?
女娘背上泛起一阵冷寒,前世她竟不知,远离京城的济江城竟也是如此的波诡云谲……
“那徐蓬与怎麽回答的?”贺之盈追问。
“徐公子只说不知,但是派人按照那些人的武功路子去查问了,若是能寻到那伙贼人的出处,也许就能弄明白了。”
贺之盈点点头,但她觉得,恐怕,不是那麽容易查到的。
等等——女娘蹙眉质问:“既是上门向我和表兄赔礼,怎麽没人禀报我?”
“本是要的,桐花正要叫人传话给娘子,但表公子听闻娘子正在见客,便说不必禀报了,他会见徐公子便可。他们也未聊多久,表公子便称他精力不济,送走了徐公子,彼时娘子与彭掌柜还未谈完,婢子们便也没有进房禀报。”
不必禀报了?
表兄何时变得如此亲民了,以他的秉性,不是应该派人将她喊出来,他才好称病不来麽?他既接待了徐蓬与,问完昨夜情况又派人送客,难道是他想要单独与徐蓬与谈昨夜之事,还是……见她受了伤,又正在待客,不想打扰她呢,让她费神呢?
一种名为希冀的情绪如一颗嫩苗般在她心中生根。此刻,她希望是后者,这样,她才能离改变命运更进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