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贼人”二字拉回沉浸在昨日马车内光景的女娘的思绪,女娘怔愣,“等等,你说表兄出去会客?”
“是,昨日娘子与表公子都受了伤,徐公子自然是上门一道赔礼的,连金疮药祛疤膏等等药物补品都是送了双份呢。”
听到“祛疤膏”,女娘立即道:“把他送的祛疤膏留下,其他的丢库房里吧。”
徐蓬与送的东西,应当不能太差,她手上没有什麽好药,祛疤膏自然也是功效一般,但她又极害怕留疤。
“是。”
贺之盈继续问,“那徐蓬与调查出了那伙贼人的情况了吗?”
紫锦回忆,“奴婢也是听当时在厅前伺候的桐花回报的。似乎是——没有,据说徐公子派人回去增援后,那些黑衣人能逃的便逃了,逃不走的便自刎或咬舌自尽,最后竟是一个活口都未抓住。”
“一个活口都未抓住?”贺之盈讶异。
“是,表公子还说,这些死士当真是忠心,就是不知为何而来。”紫锦补充道。
死士……
徐顺义也豢养了不少死士,济江城内究竟有多少人在豢养死士?还是说——这些人就是徐顺义派来的,这些人的目标大概率是沖着表兄而来,派出那麽多死士,若不是表兄本身武力高强,长风又忠心护主,昨夜又会是何境况?
可徐顺义和表兄,有什麽勾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