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淩云的语气更偏讥讽冷漠,嗓音透着看戏的愉悦,那双眸子流露出寒意叫她心惊。
可沈星河没问出口,因为五百年人的性情或许会变化。
“可是后悔入宗门了?”淩云笑着,眼中却流露出了刺人的寒意。
“并非,第一次见人的尸体一时心慌。”
淩云意味不明轻笑,“会习惯的。”
“以后出任务难免的,”沈星河认同,趁机换了话题试探,随即想到什麽,面上露出期待,“说来,我虽有自己一套剑法,但最近我的剑术一直卡在瓶颈,大人说过最擅长剑法,能不能指导下我的剑术?”
她并非真的想学,稍微编造些谎言,试探淩云不用剑的原因。
战斗习惯可没那麽容易改,这也是让她始终不安一点。
淩云凝视着她,手指不断敲击着扶手,她若真的有心要学,大可以去藏书阁、问掌门,怎麽会专门问他明显不用剑的?
或许是试探,原来不是一只纯良的白兔。
他有些遗憾的叹气,眸中流露点点哀伤,真假参半的道:“自我病根显露后,使不上劲,不大爱用剑,故而转为法修。”
沈星河惊讶:“病根?”
“倒没什麽大碍,不过是些小毛病,”淩云对她笑了笑,“我天资聪颖、但身子骨不好,因我父母皆为宗门的功臣和天之骄子,因此自小宗门对我寄予厚望。为回应大家的期待,强行修炼剑法,剑术虽成,却落下了病根。”
沈星河沉默了,她想起初见淩云莫名其妙的流着血泪,没有伤口,原来是发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