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丹透出丝丝黑气,一看便知是魔修,藤曼捏碎后,不耐的将其拖了下去。
她呼吸一滞,感觉黑白无常勾魂的舌头与她擦肩而过,虽然不认识,这人也算是她的半个同类。
现下还没探究清楚淩云的身份,要是先被淩云知道她有魔族血统,凭他嗜杀魔修……她能不能活过明天都是未知数。
淩云对她勾了勾手指,她心中犹豫了下,还是顺从的上前。
“你很怕我?”
沈星河不敢侧过头,躲避淩云的目光,而是头皮发麻地对上他戏谑的眼神。
她心髒因紧张狂跳,感到不自在,回答道:“没,就觉得有些怪异。”
“嗯?”
沈星河干巴下,组织了下措辞,“今日大人与以前有些不一样。”
淩云挑眉,饶有兴致道:“我与以前有哪里不一样?”
他并没有全然模仿哥哥,鲛人来访他的所作所为可谓是漏洞百出。
“没有,从未见过大人生气,有些惊讶。”沈星河摇摇头,瞥了眼不远处的尸体,还是犯恶心。“人的情绪哪里是一成不变的,今日鲛人烦心,大人的心境不同以往也是自然。”
虽然当时她眼睛失明了,但她整个人疑神疑鬼、担惊受怕,时刻处于戒备和逃跑的阶段。
对声音十分敏感,努力辨别周围坏境是否危险,揣测周遭人是否有恶意。
她能感觉到那人语调虽温和疏离,但是带着善意,像春雪消融化成的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