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一直不想娶黎家姑娘,人黎家姑娘也不想嫁,是他自己喝醉了亲了人家,害得人家不得不嫁,我娘为此是赔礼又道歉,各地又赔款,就连我在罗家都得受人眼色,可我哥倒好,不情愿,不上心,一副‘被人逼良为娼’的倔强痛苦模样。”
“你说平时闹就算了,今天可是大婚,我娘为了让他好好把这婚事办了还得哄着他,说日后擡了陆淑颖为侧室,也不算亏待他。”
“我哥之前答应得好好的,结果你猜怎麽着,今天说好要他去黎家迎亲,结果他一大早就跟陆淑颖厮混,时辰到了去找人,两人还在床上衣衫不整”
长乐郡主表情那叫一个膈应啊。
“他澡也没洗,就这麽穿着喜服出门,去到黎家被人阻拦,他还发脾气了,说人家爱嫁就嫁,不嫁就算了”
沈宁头也不梳了,过去拍长乐郡主的后背安慰,怪不得她连夜也要来找她,这真是听着都令人窒息啊。
“别气别气,慢慢说。”
长乐郡主喝了口茶,继续道:“这还没完呢,更让人生气的还在后头。”
“好说歹说,终于把新娘子请上花轿了,来到了王府门口,你知道发生了什麽吗?陆淑颖那个祸害,她竟然抱着孩子出现在门口,说要带着女儿见她未来的母亲。”
“我哥那个那个脑子有坑的,竟然当着衆人的面去抱了孩子,他们三人站在一起像是一家三口,完全把新娘子晾在一边。”
“人家黎月娥又不是嫁不出去,凭什麽非得来这里受罪?当即就扯了盖头不嫁了,这次任凭爹娘怎麽说好话人家也不嫁了。”
“新娘子没了,婚成不了,但宾客都到了,这宴席还是得开,退了礼,给宾客道歉,我爹娘还亲自去了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