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一天这四人睡一张床,否则已经没什麽能让沈宁惊讶的了。

而沈宁打探这些消息也不是想窥探什麽,说真的,每次听到这些炸裂消息她也很无语,感觉自己耳朵都髒了。

不想听,偏偏又不能不管,毕竟她是见识过这些人搞事情的本事的,她只想知道这群人走到哪一步了,必要的时候插手干预,让他们离自己越远越好。

千万、千万不要来烦她。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一年中最舒适的月份,万物複苏,生机勃勃。

齐王府世子大婚,齐王妃让长乐郡主给沈宁送了请帖,但沈宁直接说了,礼物到,人不到,请齐王妃恕罪。

齐王妃现在看见自己儿子就糟心,哪儿舍得怪罪沈宁,沈宁不来也好,免得遇到了又烦心。

要不是那祸害是她自己生的,她都想撂挑子了。

长乐郡主身为妹妹自然得回家帮忙,等忙完了连夜来沈宁这里,非要跟她一起睡,其实是憋了太多话,不吐不快。

“我跟你说,今天你没去可亏了,那场景,比戏台子上唱的还精彩。”

话虽如此,但她那表情跟看见别人当衆拉屎差不多。

沈宁一边梳着头发,一边当一个合格的听衆:“哦,发生什麽事情了?”

长乐郡主瞬间开始口若悬河,滔滔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