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是感情一事,她也没跟谁有什麽感情上的进展呀,“愚笨”这个字眼怎麽就落到她头上了?
她气鼓鼓地耸起双颊,正要还嘴,身侧的玄衣少年却先她一步回过身子,迈步往前走去。
根本没给她留一丝开口的缝隙。
一腔怒火还没发洩便扑了个空,宁祈心中愈发气闷,却也无从发作,只好跺着小脚跟了上去。
二人还未走出多远,甫一拐角,却又好巧不巧地撞见了位老熟人。
——正是宋成思。
他衣衫破旧,墨发散乱,浑身上下全无华饰,被刑部衆人看押着往前走,每一步都虚浮着不着地,犹如失了魂儿似的。
看来,他是被削籍抄宫,正準备押送流放。
这宋成思怙恶不悛,不顾一丝手足情谊,多次险些要了她同宋怀砚的命。如今看到恶有恶报,宁祈心中还是颇为畅快。
为给刑部让路,宋怀砚侧身在宫道一畔驻足,宁祈也跟着停下脚步,站在他的身边。
宋怀砚的目光轻飘飘地落在宋成思的身上,若有所思。
一行人渐趋逼近,被押送的宋成思瞧见了路边的二人,却像是陡然找回了自己的魂,蓦地拉长嗓子尖叫几声,挣扎着朝宋怀砚这边挤了过去。
还没等衆人反应过来,宋成思便先一步扑倒在宋怀砚身前,双手紧紧攥住他玄色的衣摆,犹如鬼门关前徘徊的游魂抓住了自己的生机一般,死命不松手。
“皇弟……从前种种,是阿兄不对,阿兄知道错了……怀砚,你可否向父皇求求情,饶过阿兄这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