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祈攀在他的身上, 未覆寸缕的双腿贴着那处, 能大致感知出具体的形状。她仔细想了想,发现硌着她的地方的确像极了烛台, 应当也没错了。
只不过……
“好端端的,你随身带着烛台做什麽啊?”
文人贵臣随身带着玉佩香囊,她倒是见过不少, 但在腰间佩烛台的,她倒是第一次见。
便眨巴着双眼,等待着宋怀砚的回答。宋怀砚没料到她还要追问, 不止不休,凤眸中的暗色愈发弥漫。
她问得单纯, 可一字一句,裹挟着温热的吐息扑入他的听觉中,只会令他的身热气燥愈发难以自持。
他意识到潜伏着的危险,想侧侧身子,将烛台从她身下错开。
可二人贴得太近,他稍一动作,烛台便不可控制地向上顶压而去,触感愈发明晰——
宋怀砚眉梢微挑,动作蓦地停下。
无果,便只好对身上的少女开口:“……你先下来。”
然宁祈到底是不胜酒力,额间昏昏沉沉的,意识不大清楚。她仿佛未曾听到他的这句话,注意力尽数落在那烛台之上。
他不回答她的问题,她也没有再问。她撇了撇嘴,撑起白皙的双臂,上半身微浮,探询的目光徐徐下移。
二人之间终于有了喘息的空隙。
就在宋怀砚以为她终于要起身时,却听宁祈朱唇翕合,坦然道:“让我看看呗……”
说着,一双小巧柔软的手便往他的腰侧摸去。
!
她的右手摸索着握上烛台,却不知晓是不是手太小的缘故,竟无法将其完全拢住。她暗自感慨了下烛台之大,正要开口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