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晓宁祈当时酒醉迷蒙,却没料到她忘的这般彻底。
他抿抿唇,左手下意识地攥了攥她的胳膊,犹疑着问:“那晚的事,你什麽都不记得了吗?”
宁祈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这个。
她别过脑袋,仔细想了想,拼尽全力,也只能回忆起她哼哼唧唧要他背的场景。但此事太过丢脸,她自是不愿再提起,便斩钉截铁道:
“不记得了,我什麽都不记得了。”
而且……他干嘛要这麽问啊?还“那晚的事”,听起来倒像是他们做过什麽不可名状的事情一样……
她咽了一口唾沫,看向宋怀砚,却见他的眼神更複杂了几分。
竟什麽也不记得了。宋怀砚垂下浓黑的睫羽,一时无言。
她不记得自己主动的靠近,不记得他背着她走过很长的路,不记得那句“生辰快乐”,更不会记得……她无意间贴上他的那个吻。
她曾两次吻上他。
可她自己却全然忘记了。
宋怀砚心间一沉,不知为何,气息没来由地有些浮躁。但他望向宁祈的面孔,见她目光纯净,神情认真,缓了缓,也只好无奈地压抑着心中的不悦,解释道:
“那夜我送你回去时,你曾贺我生辰,我便将那玉佩送给你,算作中秋贺礼。”
原来是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