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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君则……他这样的君子前去抚慰百姓,体察民情,定能给受灾的群衆带来希望吧。

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最近同宋君则交集颇多,又总从旁人嘴里听到这个名字,这一夜,宁祈做了一场同他有关的梦。

与先前的噩梦如出一辙。

是与宋怀砚有关的。

梦中的场景如果隔了一片入暄软的轻纱,迷蒙渺茫,教人瞧不真切。但宁祈依稀记得,那是在皇宫外的一个雨夜,周遭高林霎霎,雨打落叶,嘲哳作响。

地上的泥土吸足了雨水,分外黏腻,难以前行。但在重重木叶的掩映中,忽而出现一黑一白两个身影。

前者面容清俊,衣襟仿佛沾满清雪,正是宋君则;后者一身玄衣诡谲,墨发在夜风中淩乱了些,夜幕中投下的阴影盖住了他的大半张脸,神色难以看清。

是宋怀砚不错了。

二人相继前行,静默无言,只能听到雨珠不断溅落的声响。

就这般徐徐行走了片刻。

宋君则率先止了步伐,似是察觉到不对,侧眸看向身后的宋怀砚,犹疑着道:

“他们不是说,进入林子里没多久就能寻到草药吗?如今草药无蹤,雨夜难行,我们为何还要一直往前……”

话还没说完,他的面前骤然亮起一道寒光!

宋君则还没看清那是什麽,便只觉胸前一刺,巨大的痛楚顺着伤口流入四肢百骸,疼得他几近窒息。

他往下看,只见自己的胸前捅入一把锐利的匕首,几乎直刺心髒。浓稠粘腻的血水混杂着混浊的雨流淌而下,很快便将这片土地染得通红。

而攥着利器的手,是宋怀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