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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昭居然来了。

宁祈默默地退至一旁,好奇地观察着眼前的一切。

见到宋昭,宋成思仿佛寻到了撑腰石,指着宋怀砚向他禀报:“父皇,宋怀砚私藏婉妃画像,儿臣……”

“孤知晓了。”宋昭却是冷冷地打断了他。

他看着跌坐在雨幕中的宋怀砚,又垂眸瞥见一地的碎纸,面色愈发深沉起来。

觑着宋昭的神色,宋成思以为他是对宋怀砚心生怒火,忙补充道:“父皇,不能私藏婉妃之物,乃是您定下的禁忌。如今宋怀砚明知故犯,您看……”

闻言,宋怀砚的瞳色愈发漆沉起来。

上一世,他私藏画像,又欲刺杀宋成思,宋昭闻之大怒,派人对他施加鞭刑,又处以幽禁。

这一次,他虽没有再对宋成思出手,然画像之事事关重大,他定也逃不过一番刑罚。

他定了定心神,等待着宋昭开口。

却听宋昭缓声道:“因为一幅画像,便这般兴师动衆。宋成思,你是存心要孤不得安宁啊。”

语毕,在场的所有人齐齐顿住。

宋怀砚凤眸一凛,诧然地看向宋昭。

宋成思眉尖一挑,似是不可置信:“可是父皇……”

宋昭再次不耐地打断了他:“婉妃之事,孤是不许再提。但念在婉妃乃是宋怀砚生母,思母心切,皆可谅之。”

“既画像已毁,宋怀砚,不如你便在此地跪上一夜,算是小惩大诫。”

竟然,竟然只是要他跪上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