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次了。宋成思这个禽兽,当着他的面,把母妃的画像撕毁了两次。
宋怀砚只觉自己的血浆仿佛被泼了火,怒意与疯狂不断地往上翻涌,令他几乎要失去理智,心中杀意横生。
他想要杀了宋成思。
但,他不能这麽做。
宋怀砚用右手死死地掐了自己一把,刺骨的痛意窜麻而起,将他的理智唤回几分。
他不能这麽做。
如果他再次失控动了手,那麽他好不容易可以走出冷宫的机会便要失去,之前所做的一切努力,便也全都白费了。
冷静,冷静些。
他反複地告诉自己。
于是,他暗自咬牙,最终还是未曾出手,任由侍从将自己掣肘。因为无法压抑的恨意,他苍白的双手不住地发着抖。
宁祈旁观着这一切,心跳砰砰,却忽而觉得有些奇怪了。
事情的走向……似乎与梦中不大相同。
“这就怂了,怕了?”宋成思笑吟吟地凑到宋怀砚身前,肆意踩踏着他的尊严,“五弟,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呢,原来也不过如此嘛。”
宋怀砚指节蜷缩,指尖用力地嵌入掌心,竟洇出一片血迹。
他的手背青筋暴起,脉络不断地跳动,一下一下的,仿佛马上要挣脱肌理的束缚。
就在这时。
门外的侍从忽而齐声道:“参见陛下。”
紧接着,一身明黄龙袍的宋昭踏入此地,引得庭院内的衆人慌忙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