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这与她跟皇上的构想完全不相符,他们原以为衆女会厌恨祝卿安太过出挑的。
祝卿安没想到这麽多的人都愿意仗义执言,上前利索地行礼:“禀太后娘娘,祝三姑娘不知为何说了些奇怪的话,因微臣不大理她便恼羞成怒,想是天热有些昏了头,还请太后娘娘将其送回将军府,许太医为其好生医治。”
“你——”祝梦惜气极,但是也不敢在太后面前撒泼,只好先忍下这口气。好歹祝卿安只说她天热头晕,没有将他们家的事儿给抖出来,否则她就真的没脸做人了。
衆女被祝卿安行礼时洒脱的姿态所吸引,她个条高,身量又挺拔,真如青松翠竹一般耀眼夺目,若是她当真是个男子,还不知道要迷了多少人的眼,就连太后也没办法昧着良心跟皇上一块儿讨厌这位不卑不亢的年轻人。
“也罢。”太后也不想做这个恶人了,招来宫女,“送祝三姑娘回府吧。”
祝梦惜不想走,但是宫人出手可由不得她,一人辖制一条胳膊,就这麽轻飘飘地将人给“送”出去了。
祝梦惜挣都挣不开。
太后观察了一番祝卿安之后便回了主位,让这些姑娘们自行宴饮,不必拘束。于是不少人便随心围在了祝卿安身边,甚至还上手拔了拔金簪,发现那金簪扎得深,她们根本拔不出来。
“怎麽做到的?”衆人眼巴巴地望着祝卿安。
从来没有被同龄人如此关注的祝卿安还有些僵硬地拔出金簪:“我自小力气便大。”
“好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