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卿安猛然回头,迅速拔出金钗往前一掷,笔直地穿过茶盏后,贴着祝梦惜的脸扎进身后的树干里。
“啊——”
茶盏在半空中碎开,四分五裂地坐在地上,掺了茶叶的水溅湿了祝梦惜的两只鞋子,惊得她叫出了声,心有余悸地后退了好几步。
祝卿安压着火气:“别自讨没趣。”
祝梦惜拍着胸口,仍旧惊魂未定。
恰在此时,太后忽然带着衆嫔妃过来,见地上一片狼藉,祝家三姑娘还吓得小脸苍白,语气不由得严厉了不少:“怎麽回事?”
她是对着祝梦惜问的,若是不出意外,祝梦惜势必会向皇家告状,周遭贵女也会跟着附和,排挤祝卿安,以太后早年间的经历应当会是这样的发展,尽管祝卿安本人可能压根没有做错什麽,但是特立独行本身就是一宗罪。
不想祝梦惜刚要告状,便听后面一郡王家的姑娘道:“回太后娘娘,是祝三姑娘先惹事儿的。”
这一句说完,后面立马有人附和起来了:“没错,方才她还想要茶盏砸祝大人呢,幸好祝大人眼疾手快拦住了,没叫她得逞。”
“祝大人自始至终都没动过手,是那祝三姑娘不讲道理,将军府的家教也不过如此。”
太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