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跑到内室躲好,但是又好奇外头的事情,遂偷偷摸摸趴在门框上。过了一会儿发现商止一点动静也没有, 他不由得回头,见商止还镇定地坐在原地,纳闷道:“你就一点儿不好奇?”
“没什麽好奇的。”反正王爷肯定会说服陈尚书。
秦朗哼了哼:“没劲透了。”
他就不爱跟商止一块儿看热闹,这人没有一点好奇心。不过他有,若不是担心被陈尚书记恨,他可真想留在外头从头看到尾,还能看到裴元珩被兇,嘿嘿,难得一见。
且说陈善方勃然大怒地沖进屋子里时, 却见晋王正悠哉游哉地擦拭着御赐的宝剑。这把剑跟着他下一趟江南也算值了, 前前后后砍了不少人, 裴元珩有点不想还回去。狗皇帝做的唯一一件还算过得去的事,就是把这把宝剑送给了他。
陈善方见他还有此等閑情逸致, 气得咬紧了后槽牙:“王爷真是好雅兴。”
这把御赐之物又不是晋王一个人的,他也有份,可晋王脸皮厚直接将这御赐之物占为己有了,好不要脸!
陈善方要脸,所以他不好意思再要回来,真是越想越憋屈。
裴元珩擡眼一看,明知道对方正生气却还在说着风凉话:“哟,陈大人怎麽这麽大火气?谁又惹着您了?”
这漫不经心的语调,事不关己的态度,陈善方听完气疯了。都到了这个节骨眼上还在这儿跟他装蒜,他不信晋王一点不知情。自己即便性子好却也不能这麽被人欺负,陈善方狠狠地上前一把拍着裴元珩面前的桌子:“王爷不妨告诉我,京城的小报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