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陈善方别说解释了,他连太子的面都没见到。
裴元玺心里膈应,不愿意再见他。
陈善方被晾在院子里,心已经彻底凉了,他这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不行,他绝不能不明不白地被坑,这件事明摆着是晋王做的,他这就去找晋王说理去!
吵架
裴元珩住在县衙里头, 秦朗也是。他从门缝里看到陈善方气势汹汹地沖过来后,立马拉着商止一块儿躲进屋子里。
商止不想让裴元珩一个人应付陈尚书,秦朗就劝他:“他这样子必然是来找茬的, 咱们若是留下只会让陈大人更生气,更会让陈大人觉得,咱们是裴元珩的同伙。”
商止回头:难道不是麽?
秦朗还是主犯呢。
秦朗哼了一声:“主谋是他, 真要理论的话我不过是个从犯。”
而且他无官无职、爹不疼兄不爱的小可怜一个, 哪里禁得住工部尚书的盛怒?只能推给裴元珩解决了,嘿嘿。
裴元珩这回也不知招不招架得住。要他是陈大人的话, 出了这样的事能被活活气死。所以还是继续躲着吧,舍了裴元珩一个造福他跟商止两人, 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