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辈子是别想安生了是麽?
邓知县听到裴元珩想让他死,费劲地擡着身子回敬了对方一记眼刀。从前陈徊水没来时,他在灵璧县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即便陈徊水来了之后分了他的权,可灵璧县最说得上话的人依旧是他。他做了这麽多年说一不二的父母官,竟然折在裴元珩手里。他就是死,也死不瞑目!
秦朗怒道:“瞪什麽瞪,再瞪我剜了你的狗眼!”
邓知县差点没气得背过去。果然是晋王带出来的东西,这嚣张的气焰与晋王如出一辙。
秦朗一行人将该抓的人都抓了起来后,邓知县则再次被陈善方带去了公堂。陈善方可不能由着晋王胡来,需得再审问一番才安心。
可等听了全程之后,陈善方也哑口无言。这人胆大包天想要谋杀当朝王爷也就算了,还伙同乡绅侵占百姓田産,抢下来的田多年不交税,涉及税款数额巨大。灵璧县的田,有一半儿都被他们给侵占了。晋王说他是土皇帝,还真的一点没有冤枉他。
陈善方质问时,邓知县依旧不服:“别人都能做,我便不能做?”
陈善方摇头:“你可真是死不足惜。”
邓知县扫过衆人一眼,面带嘲讽:“我就不信你们名下没有隐田。”
整个大楚的官场自上而下没有几个是真正干净的,即便真干净,要麽位卑,要麽愚蠢,送到嘴的好处都不敢吃,实在是窝囊至极。
裴元珩看戏一般地转向陈善方跟陈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