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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很快,方员外就知道了。

安县丞带着一串人证物证疾步跨入公堂,连他们方家的地契田産都捏在了手上。

方员外的心腹管事就跪在他身边,当着灵璧县所有官员的面,毫无愧疚之心地向衆人坦白这些哪些田産是从哪户人家弄来的,连他老爷为了逼人家给田産曾做了什麽恶都招得干干净净。

安县城希冀地望着晋王,他这回算是出了大力了吧?

邓知县却恨意丛生。这原本也是他的左膀右臂,可只是自从陈徊水过来之后,安县丞便与自己渐行渐远,甚至心中对他这个知县还多有怨怼。他当然不喜欢安县丞了,但是最憎恶的当属陈徊水。若不是这个祸头子,整个灵璧县有谁敢跟他叫板?

方员外起初被自家管事这一套给打得猝不及防,等明白这人想把自己摘出去推他去顶罪时,更是怒不可遏:“一派胡言,说,究竟是谁指使你污蔑方家的?”

他骂完之后泪如雨下地开始自证清白。

管事跪着磕了磕,嗓门比他还要大,彻底盖住方员外的哭诉声:“大人,草民所言句句是真,若要验明,只管将草民说的那些民户请到公堂上问一问即可。我们家老爷行事一向霸道,看到哪家的田産就要抢过来,争抢时打伤人、打死人都是有的,事后每每也都是以权势堵口。”

裴元珩跟谭镇都眉头紧皱。若他们这回不在刘家,刘老汉是不是也会被打死?还有阿鸾,她才三岁,这方家人下手却那样狠,毫无怜悯之心,这样的畜牲就不该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