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跟以前一样不客气。
到底是故人来访,虽然神秘了些,但是总归还是要见的。
翌日一早,陈徊水便早早地带着管事去城门处等着了。结果那遭瘟的玩意儿故意耍他,叫他饿着独自等了半天也没见到半个人影。
管事也一头雾水:“昨儿那位壮士说的确实是辰时。”
陈徊水只觉得糟心:“这都巳时了。”
他压下烦躁,低眉思索起来。谭镇虽然为人粗狂了些,但是绝对不是耍嘴皮子的人,他既然亲自上门,必然有大事。如今约定好时间又不来,该不会是……谭镇出事儿了吧?
只怕事情还不小。
他忙问管事:“昨日县内可有什麽大事发生,或者说,衙门有没有什麽大事发生,尤其是邓知县?”
恰在此时,刘家已经被县衙的人里里外外包了一圈。
邓知县亲自领着人前来捉拿贼犯。昨晚方员外叫人去请第一遍的时候,邓知县没当一回事,等方员外亲自坐着马车跑来告状时,邓知县才吓了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