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一想,这还真是不失为一个好法子,要不明儿直接将那狗官拿下?用他作人质,应当能调动灵璧这一带的官吏。届时路上遇上埋伏也好用他们试试水。只是这样一来,肯定要顺带带上刘家的,否则留下他们容易遭报複。
“等回了汴州,再把这狗官给砍了。”裴元珩觉得自己当真随机应变。
刘老汉暗自吃惊,他原以为这位裴公子只是家里富裕一点的商贾,另外三人一个是老管家一个是打手一个是同班,怎麽听裴公子话里的意思,远不止这麽简单呢?
裴元珩既然决定插手,便不会轻易离开。
刘老汉回去之后,还跟老妻嘀咕了两句:“这位裴公子的身份只怕不简单。”
但究竟有多不简单,他也不敢问,只盼着能与邓知县相抗衡吧,在刘老汉眼里,整个灵璧县最厉害的莫过于邓知县了,除此之外便是那位县尉大人。
这一晚,不仅是方家人彻夜难眠,直接带着人告道了靠山跟前,就连在外办差回来的灵璧县尉陈徊水也迟迟没有入眠。
他反複问过管家,确认的确没有记错,对方留的名字就是谭镇。陈徊水百思不得其解,谭镇那头倔驴不正在汴州跟着晋王挖河渠、修河道吗?之前晋王治汴州水患的消息传得如此之广,连陈徊水也听说了。他不好好地在汴州带着,跑来灵璧县做什麽?
“他就没说别的了?”
管事道:“他说让您明儿辰时去城门外头等着他。”
陈徊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