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不是毒药,但肯定也不是什麽好东西就是了,郑厌还是脚下发虚:“殿下,太子身边常年有人侍奉,只怕这药并不是那麽容易下的。”
“那就你吃好了,两天后你过来,我看着你吃。”裴元珩笑得没有一丝感情,玩味地看着对方,“我会带足量,让你们郑家人都尝尝。反正也毒不死,最多失态一些罢了,如何?”
郑厌怔住,他早知道晋王心情恶劣,但是没想过他能恶劣至此啊!
裴元珩轻飘飘地丢下这包药便离开了。
郑厌却陷入了莫大的悔恨当中。他并不知道皇上将晋王叫过去训了一顿,还以为晋王是在报複自己为太子说了话。他就不该去书院的,得罪了晋王不说,太子那边也没讨到好,悔之晚矣!
郑厌纠结了一晚,始终没有下定决心。
可等到第二日时,却有人逼着他做了抉择。
太子昨日在书院里尚且端得住,但今日听到外头的风言风语后却有些失态失衡。这麽多年,一直是他压着裴元珩,他是最尊贵、最得宠、最文武双全的天潢贵胄。凭借自己力压所有皇子的优势,才能引来这麽多朝臣的支持。哪怕他知道裴元珩没有看起来那麽愚钝,裴元玺还是接受不了自己输给对方的事实。
若不是郑厌提议,这个糗他是不必出的。
最近郑厌几次三番办事不力,先前巫蛊之案被裴元珩逃了,还亲自将裴元珩送去了户部让他扬名,如今又连累自己名声扫地,裴元玺很难不怀疑,郑厌是不是故意与他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