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珩幽幽地听完,不置一词。这狗皇帝凭什麽以为他还能无限容忍裴元玺?以为他还是从前那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裴元珩?
每次从宫中出来,裴元珩总要发疯。
郑厌知道自己今日得罪了晋王,千方百计躲着人,可即便如此还是被人给逮到了。看到晋王出现在自己家门口的那一刻,郑厌吓得直接叫了一声,不由分说将人拉到了门后头。
老天爷,这位祖宗是想让他死吧!
郑厌实在是心焦,却还赔着笑脸:“您要真有事儿要吩咐,差人带一句话过来就是了,何必上门呢?”
亲自过来找,对他们俩都不是什麽好事儿啊。
“只怕旁人来找,郑大尚书会端着身份,下不了手。”裴元珩扫了他一眼,从袖口取出一包药,直接丢到郑厌怀里:“两天后裴元玺来户部考察,你事先将这包药给他用了。”
郑厌颤颤巍巍地拿着药,眼前一阵阵发黑:“这是……”
该不会是毒药吧?
他一家老小的命还保得住吧?
“放心,不是毒药,凭他造的孽还享受不到这麽痛快的死法。”裴元珩也想干脆地毒死他,但以郑厌的性子必然要验明,真是毒药的话他不会下的,毕竟郑厌还没有完全放弃裴元玺。即便真的放弃了,也不敢将他毒死,他还得顾忌着自己的女儿跟郑家上下一百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