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恩清道:“可我怎麽觉得晋王的秉性未改,依旧恶劣呢?”
“秉性都是做给旁人看的,是真是假谁能知道,说不定对方从前一直装疯卖傻。我只担心日后在外出征,太子身边无人提点会着了晋王的道。”
“不能够吧,太子爷何等人物?况且朝中上下莫不敬服于殿下。”
话虽如此,可谢忠仍旧担忧,太子是他从小看到大的,天资聪颖,文武双全,只是有时候难免会因为出身过于高贵便忽略了人性之恶。越是卑劣不起眼的人,越是容易闹出祸患。他看人不会看错,这个晋王远要比齐王等棘手得多。
再有两日他便得离开了,离开之后,还得让人解决了晋王才行。当初放晋王入户部不过是为了给他使点绊子,如今户部上下既然不中用,倒也没必要留晋王继续在此笼络人心。
他与太子一荣俱荣,总得给太子先解决了后顾之忧才能走得安心。
袁恩清谨小慎微地从谢家离开后,不久便得知方老板等人也跟户部谈了生意。
含嘉仓的容量足足有五百多万石,光是袁恩清一家肯定是不够的,但剩下的都是小头,好谈得很,给丁蒙两天功夫便全都解决了。
在此之前,丁蒙从未跟商贾谈过生意,最多买菜的时候跟商贩讨价还价过。按他的身份本也不必如此,但是有什麽办法呢,赵尚书将晋王交给了他,让他时时刻刻将人给看牢,不许再闹笑话。丁蒙虽然也是侍郎,而且还是左侍郎,但是对比出身好、门路多的田丰,他只有吃亏的份儿。
还好,近两日晋王脾气都还不错,而且跟这些商贾谈生意的时候晋王愿意唱白脸,乐此不疲地嘲讽、打压这些商贾,丁蒙往往什麽都不用做,只要动动嘴皮子请对方回去仔细考虑就足够了,对上甚至还会感谢他给自己解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