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恩清望着这笔钱心都在滴血,羊毛出在羊身上,这都是他们的钱啊。不过,幸好他还是头一个,没让别人抢了先,那个老方家里也有不少存粮,未必比袁家囤的粮食少,若是他们出手,多半轮不到自己了。
生意做完,裴元珩施舍一般地望着袁恩清:“便宜你了。”
袁恩清:“……”
到底谁便宜谁啊?
老天保佑,只盼日后他与晋王再无瓜葛,再多打点交道他都能折寿十年。
因卖给晋王这批粮食,袁恩清还被岳丈谢忠请过去问话。
袁恩清在外也是是呼风唤雨的人物,到了他岳丈这儿却只能装孙子了。他岳丈乃是当朝太子爷的亲舅舅,现任兵部尚书,便是三位丞相在他岳丈这儿也只有恭敬客气的份。谢家除了他这位岳丈,更有位德高望重的谢老爷子,不过老爷子如今在五台山静养,轻易不出山门。也是有这两位在,太子爷的地位才能稳如泰山。
岳丈一家高门显贵,越发衬得袁恩清卑微了,他对谢家无有不应的,岳丈一叫他,他便赶着过来了,忙不叠将在户部遭遇的事尽数告知,一个字也不敢落下。他本以为岳丈会因晋王占了他们家便宜这事生气,没想到岳丈压根不在意这点钱。
袁恩清悄悄擡眼看了一番人高马大的岳父。
谢忠闻言沉思良久:“这晋王,行事似乎跟从前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