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给青英吧。”景元帝看着风尘仆仆,面色憔悴的盛令辞,眼神心疼。
“还是臣亲自去追。”盛令辞婉拒道:“宫里说不準还有裴烨的人,青英大人跟在陛下身边最安全。”
说罢,问景元帝要了管不平走。
景元帝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转头对青英感叹:“这孩子,是个重情重义的。”
他叫管不平走的意思十分明确,想给他立功的机会。
而跟在盛令辞身边的管不平暂时没感觉到破天富贵的降临,反而有种自己脑袋要掉了的错觉。
他偷觑了眼同行之人,盛令辞眉头微拧,目光淩厉,轻抿着唇,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恐怖气息,吓得管不平像个委屈的小媳妇一般缩着脑袋跟在一旁。
等出了宫门,盛令辞猝不及防攥住他前襟,猛地将他按在朱红色的宫墙之上。
“管不平,我临走前是怎麽跟你交代的,你又是怎麽答应我的。”盛令辞手上没收半点力,管不平的后脑勺撞在坚硬的墙壁上,疼得他两眼一黑。
视线重新聚焦后,映入眼帘的是盛令辞怒不可遏的黑脸。
“她一个女子,你竟然放心她独自上路。”盛令辞直到今天都在后怕,看着管不平切齿道:“路上若是有个万一……你拿什麽赔我!”
管不平自知理亏,也不辩解,垂在身侧的两只手攥紧,咬牙道:“这件事我承认我不地道……”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