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平的心沉了下来。
裴烨这架势,看来是想逼宫无疑。他瞬间猜到前因后果,裴烨已经知道景元帝关于他身份的事情,也侧面证实裴烨一直都知道自己是冒牌货,而盛令辞是真皇子。
管不平瞬间被一种巨大的后怕笼罩,回想起从前那些桩桩件件的小事,连在一起细思极恐。
年初时盛令辞的落水到底是偶然还是刻意,还有故意服错的药,甚至平溪猎场里洛回雪坏掉的马鞍。
当时他去调查时,盛令辞说曾经将自己和洛回雪的马鞍对调,原因是他得知裴烨来过,碰过洛回雪的东西,他不放心所以换成自己的,却没想到真正被动手脚的盛令辞的马鞍。
再往前深究,盛令辞每次出征时都会遇见各种问题,要麽是弓和箭型号不匹配,要麽是马粮有问题,最严重的一次是后勤短缺,迟迟无法供给军队。
直到后来景元帝给他权利成立自己的武器研究与制造机构,再处置了一批中饱私囊的官员后情况才有所好转。如今想来,恐怕里面也有裴烨的手笔,因为他对盛令辞每次的行军路线了然指掌。
正当他要悄然离开时,青英拦住他。
“管大人,我等你很久了。”
盛令辞在通州城这几日过得很是悠閑,临近秋冬,天气凉爽,渔民们趁着禁渔期前一窝蜂地去赶海捕鱼,顺带捕上来好些稀奇古怪的货物。
他閑来无事,在港口附近閑逛,顺便长长见识,忽然被一灰衣渔民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