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不平瞪大了眼,洛回雪从他眼神中读出求知的渴望,发现了什麽,怎麽发现的。
“总之,以我对爹的了解,他定是想等盛令辞回来找他谈谈。不让我出府,一方面是惩罚我,另一方面是不允许我再与其他男子有来往。”洛回雪被关的这些日子倒是没什麽担心,尤其是顾流风来过以后,她便对洛父的想法有了底。
“那你爹还挺开明。”管不平啧了声:“我还以为你要被迫嫁给顾流风,都準备叫他回来抢亲了。”
洛回雪笑了笑,没说话。
以她爹的性子,既然已经知道她和盛令辞的私情,绝不会允许她再嫁给顾流风,并非是因为开明,而是觉得对不起人家。
“行,既然你这边没什麽事,你父亲那边我来办。”管不平拍板:“我会将你们转移到京城某处的宅子里,一有不对,马上出城避避风头,等他回来再说。”
实际情况比管不平想得更糟糕,陆陆续续有不少大臣们无缘无故地被滞留在皇宫里,理由是太子监国,有许多地方需要臣工们辅助。
洛回雪的父亲本来也要被留下,但当日他上朝前突发意外,昏迷不醒,于是逃过一劫。
管不平再次请求面圣被拒,他趁夜偷偷潜入宫内,在皇帝寝殿周围发现大量陌生面孔,个个沉眉敛目,一看都是练家子。
他不敢靠近,只能躲在一旁的,刚好看见裴烨端着一碗药候在门口。
“父皇,您还是不肯打开门?”
屋里回应他的是瓷器落地的碎裂声,紧接而来剧烈地咳嗽,伴随着一声嘶吼:“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