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令辞刚要开口,景元帝淡淡道:“如果是为太子求情,那还是别说。”
裴烨在生辰宴上闹出来的事情令景元帝如鲠在喉,后面他又擅作主张把人送回武定侯府,简直是胡闹至极。还偏偏闹出那麽一档子丑事,真是丢尽皇家脸面,气得景元帝直接勒令他再禁足三月,闭门思过。
“不,陛下。”盛令辞跪在地上,低头道:“臣恰巧是要与陛下说另一件事。”
景元帝看完盛令辞提交的证据,气得当场掀翻棋盘,棋子如断线的珠子般落在地面上,起起伏伏,有不少滚到盛令辞脚边。
“混账东西!”景元帝剧烈咳了起来。
“陛下息怒,陛下息怒!”大总管张公公急得五官拧成一团,赤急白脸地要传太医。
“不许声张。”景元帝捂住嘴,闷哼一声:“你去外面守着,任何人不能进来。有人求见,通通撵回去。”
张公公看了眼跪在地下的武定侯世子,又看了眼陛下,最终一步三回头地退了出去。关上门后,他躬身守在门外,凝神细听,片刻不敢放松。
景元帝还在咳嗽,他极力抑制内心的愤怒,压低声音问:“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回陛下,除了臣,无人知晓。”盛令辞上回从通州城回来与景元帝密谈,只说了军中有人洩密,怀疑是皇宫里有内奸,景元帝因此排查了一轮身边的人,果然发现几个有问题的。
盛令辞没有直接说裴烨通敌叛国,因为还不是时候,而这段时间东宫屡屡犯错,正是落井下石的好时机。
景元帝看着跪在底下的人,他明明低着头,背脊却挺拔如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