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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丹羞得连话都说不顺溜:“我的祖宗,你可别乱说。”

她左顾右盼,声音压得很低,生怕被人听见。

洛以鸣直到这件事成了,立刻换上一副没心没肺的笑脸,登时调转回洛回雪的小院,大喊道:“阿姐,我改主意了,我要和周淩一起去看菊花,你陪我一起好不好?”

他偏要让顾流风看看,他阿姐不是非他不可,他趁早死心。

皇宫御书房内,景元帝召来盛令辞对弈。

景元帝手执黑子,盛令辞执黑子,棋盘上黑白二子针锋相对,难辨输赢。

“令辞的棋艺又精进不少,朕要输了。”景元帝笑着说。

盛令辞低头恭敬回:“还未到最后,陛下切莫妄自菲薄。”

“哈哈,朕的棋子已是强弩之末,而你的势头正盛。”景元帝语气中并没有不悦,实事求是道:“输了便输了,再来一盘便是。”

两人重啓棋局,这一回又是盛令辞险胜。

景元帝丢了棋子,笑骂道:“小兔崽子,故意的是吧。”每一盘都只赢他一子。

若是旁人听了这话定然惶恐地下跪赔罪,然而盛令辞却见怪不怪,他斯条慢理放下手里最后一枚定乾坤的白子,擡头看着景元帝,道了句“不敢”。

“你有什麽不敢,我看你胆子大得很。”景元帝对面前从小看着长大的人格外宽容,他善解人意地问:“什麽事让你不高兴了,用这种法子来折磨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