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角不自觉抿成一条直线,看上去像极了被欺负的小可怜。
盛令辞忽然就没有那麽气了,单刀直入地问:“你在躲我?”
洛回雪没想到他这样直接,呼吸停滞,心髒狂跳,瞪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难道他发现了自己对他不合礼数的臆想?
有那麽一瞬间吓得差点要失去知觉,浑身血液顷刻凝固,身体僵直,天灵感好似被劈了一道惊雷,把她震在原地。
不对。
洛回雪凝视盛令辞略显严肃的脸。
若真如她所想,盛令辞也该避开她,而非撞上来,还问她为什麽要躲他。
所以他应当没有发现。
“我……”洛回雪的喉咙里像是有什麽东西堵住一样,结结巴巴:“我、我没有。”
盛令辞此刻的心并没有他表现得这样平静。
“你有。”他笃定道:“为什麽,是我哪里冒犯小姐了?”
盛令辞向前微倾,带着压迫感,像是今天一定要得到答案。
两人间的氛围骤然变得紧绷。
洛回雪艰涩地动了动喉咙,眼一闭破罐子破摔道:“我三番五次在您面前失礼,实在是无颜以对。”
每次遇见盛令辞,她总在最狼狈的时候,不是马车受惊,便是自己马虎摔伤。
洛回雪越想越觉得丢脸,他心里会不会觉得她是个鲁莽之人,一点也没有大家闺秀该有的端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