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尾随而至,想逼问她为什麽要躲着自己?
又害怕从她嘴里听见答案。
盛令辞眼皮一压,翻滚的躁动凝成乌泱泱一团,沉入眸底。
还没走远两步,身后传来隐隐的抽噎声。
极细,极低。
生怕被人发现。
盛令辞往前又走了一步,声音愈发低沉。
他的双手紧握,手背青筋微突,极力控制自己想要转头沖动。
她没开口,就是不需要。
洛回雪咬住下唇,生怕惊扰前方离去的背影。
她今日出门大约是没看好日子,好好散个步也能滑倒。
石林路上的鹅卵石常年荫在树下,生出一圈老苔,雨水滋润后愈发湿滑。
洛回雪不小心踩到其中一块,差点跌倒,她眼疾手快去扶旁侧的假山石。
山石边缘凹凸不平,她的手一撑,尖锐的岩石好巧不巧刺入被针扎过的伤口,烧心的疼顺着指尖密密匝匝地包裹心髒。
眼眶瞬间蓄满泪,可她却强撑着不允许它们落下,更不敢出声。
洛回雪不想让盛令辞误会,这是自己引起他注意的手段。
她低下头,心里默数,以此判断人是否走远。
忽然,身前投下一道阴影,白色的锦帕蓦地出现在视线里。
洛回雪先是愣了一下,旋即缓缓擡头,眼角泛着红
“你怎麽了?”盛令辞目光清明,表情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