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令辞回想起这两次清晰梦境的内容,双眸底色渐深,终与黑夜融成一体。
即便他一直劝说梦境一事太过天方夜谭,只是巧合。
可第一个梦境中的事在上元灯节,慈恩寺都或多或少被验证。
而第二个梦境。
第二个梦境他梦见的是……
盛令辞的眼中出现痛意。
还是在同一间厢房,洛回雪坐在内间,他们两人之间隔着一层又一层的藕粉色纱帐。
不同的是盛令辞听见的瓢泼大雨打在窗框上,四周都是雨落声,大雨好像把这座房间包裹起来,几乎听不到其他的声响。
屋内黑沉沉一片,以他极佳的目力只能看见一个模糊又纤弱的人影轮廓。
她瘦了。
盛令辞诧异自己还记得清她上次的模样。
他们似乎已经谈完了事情,他要走了,心里却舍不得走,但他没有不走的理由。
“盛世子。”洛回雪开口,盛令辞顺理成章地停住脚步。
“洛小姐还有何事?”盛令辞没察觉出自己的语气有一丝迫切,他希望她向他提要求,这样他便有借口约定下一次见面。
“世子是否长期服用某种汤药,咳咳。”洛回雪的声音和上次一样虚弱。
盛令辞顿了顿,洛回雪如何知道他一直在服药。
“确实一直在喝药。”他问:“洛小姐如何得知?”
洛回雪斟酌道:“我曾在某本杂记中读到过一种治疗热症的方子。若长期服用,其中有一味药便会让人在雨天散发出一种特殊的冷香。今日盛世子身上便有这种香味,故而有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