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回雪心事重重坐在车厢内,香囊没找到,一路上顾流风说的话她几乎都没听进心里。
马车刚停在大门口前,管家福伯神色匆匆上前,洛回雪见他面如焦土,心情更加沉重。
“福伯怎麽一脸苦相。”顾流风好奇问。
洛回雪秉承家丑不可外扬,搪塞了个理由。
好在离宵禁的时辰将近,顾流风也没有深究的意思,只托洛回雪给她父亲问声好便乘车离开。
“怎麽回事?”洛回雪皱眉,压低声音。
“少爷又跟老爷吵起来了,被罚十鞭家法,现在人被擡回了房间。”福伯一脸心痛,“少爷的脾气倔得跟驴一样,一点都不肯服软。”
洛回雪听后顾不得什麽香囊不香囊,慌不择路地往洛以鸣房间赶。
洛以鸣比她小三岁,母亲生他时难産,没熬过去。
母亲临走时拉着她的手放在弟弟的襁褓上,虽没有力气言语,但洛回雪知道母亲是要他们姐弟两人相互扶持的意思。
细雨未歇,洛回雪走得又急,等到洛以鸣房檐下时肩上蒙了一层水雾,发丝上也沾染细细密密的水珠。
挑了门上毡帘,一只脚刚跨入屋内便听见锥心的闷哼声,洛回雪剎那间红了眼眶,酸了心肠。
“以鸣,你怎麽样?”洛回雪噙在眼里的泪落下来,但又怕洛以鸣发现,悄悄用帕子悄无声息地抹掉。
“阿姐,我没事。”洛以鸣忍着金创药腐蚀肌肤的疼痛强装无事,他转移话题:“今晚上的画舫夜游好看吗?”
洛回雪心不在焉地嗯了声,频频伸头往里瞧。
男女七岁不同席,洛以鸣现在光着上半身,她内心即便再急也不好贸然闯进去。